坐進車里,墨琰終于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,然后問:“有藥麼?”
白風華瞥他一眼:“這點小傷不是沒事麼?”
墨琰捂著自己肋骨,咬牙道:傷是沒事,我這張臉毀了怎麼辦!我在乎的是我這顛倒萬千的臉。”
商司湛每次提示厲風都是往最痛的地方攻擊,他怎麼可能沒事,剛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