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視著男人好一會,時淺忽然道:“是不是最近你總不去公司,每天陪都著我,你那些對手覺得你已經被迷昏了頭,無暇正事,所以就開始蠢蠢了?”
商司湛修長的手指勾起的下,注視著的小臉,輕笑道:“大概是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時淺勾,輕笑道:“你要不要理幾天朝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