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景年著時淺,有些難以置信。
雖然他知道傷的事瞞不住時淺,但沒想過,他會來看他。
他了,輕聲說了句:“一點小傷而已,沒什麼大礙,你沒必要跑一趟的。”
靜默了半晌,時淺終于開口,語氣淡淡的:“傷口不理容易染,還是盡快理吧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