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,只剩時淺一人。
放下咖啡,繼續翻看著桌上的文件,下午會議還要繼續,必須要先了解一下下午的項目。
看著看著忽然又打了個哈欠,隨后放下文件,把咖啡端起來全部喝了。
不知道商司湛昨晚究竟折騰到幾點,也不知道自己幾點睡的,但憑這會這麼困,也能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