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易玄明繼續道:“我的意思是景年他只是當時太難過了,才這麼對你的。”
時淺語氣淡漠:“他跟我沒關系,這麼做很正常,你用不著為他解釋。”
易玄明輕咳一聲:“我就是希你明白而已。”
“我明白!我沒攔著他帶走我母親,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