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百里翌注視男人的清秀的俊臉,忽然問:“無塵,你不會是擔心我始終棄吧?”
“...........”
白無塵臉尷尬了一瞬,轉而恢復從容:“你,胡說什麼!”
雖然表面淡然,心里卻有些心虛。
不可否則,他確實是不太確定百里翌的心思,他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