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看著他,咽了咽唾沫:“是啊,就是朋友之間純粹的關心。”
頓了頓,驀然輕嘆一聲:“好吧,我知道江辭對我.......可我們始終都只是朋友啊。朋友之間關心一下也正常吧?北冥越還經常關心你呢!”
商司湛:“.........北冥越!”
時淺輕咳一聲:“對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