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孩怯的模樣,北冥越輕笑:“怎麼不說話?”
風清臉紅的快要滴出來,還是不說話。
昨晚北冥越還算輕,就是太能折騰,時間太久,覺差點累死。
沉默半晌,才說了一個字:“累。”
“除了累呢?”北冥越低聲問:“舒服嗎?”
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