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看著溫可兒輕嘆一聲:“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,溫以然回來之后是不是一直在欺負你,到底對你做了什麼?”
溫可兒回答:“真的沒什麼,就是讓我下課后去公司工作。”
“所以,你最近都沒住學校,下課后就去公司?”
溫可兒點點頭。
時淺放在桌上的拳頭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