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惠互利而已,不必言謝。”
秦亦衡知道這件事與陳心瞳無關,自然不會與計較:“走了。”
說罷,他升起車窗。
陳心瞳注視著他的車駛出陳家,這才轉走進別墅。
看著一眾長輩,陳心瞳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:“明天的新聞估計是陳氏公司經營危機,妄想靠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