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緒激,蘇糖卻只是輕輕嘆了聲,「這樣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沒有任何意義,就算你送走不聯繫,難道你就不會念著嗎?」
他握著的手抖得厲害,「那你要我怎麼樣?蘇糖,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滿意,才能原諒我?」
蘇糖重新看向他,眸中的清澈在此刻的祁夜看來有些殘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