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兩次被人甩了臉面,許齊的臉有些綳不住了。
只是面前的人不是梁璟奕,是祁夜,他也不敢太過分,依然是僵的笑著,「祁總隨意,我先干為敬。」
說完,他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梁璟奕坐在祁夜邊,暗中翻了個白眼。
果然是踩高捧低的,這會兒倒是不敢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