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,袁媛閉著眼平躺在床上,手上還掛著藥水,臉蒼白毫無。
祁夜推門而,也沒睜開眼,也許以為又是警察吧,只是啞聲道:「你們不用再問了,我什麼都不會說的,還是替我把律師來吧。」
祁夜沒有說話,在不遠的沙發坐下,拿出一煙來,點燃,卻沒吸,就看著指尖的煙霧渺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