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墨宗見夏草呆愣了半晌,都不說話,于是,又自顧自的接著說了下去。
“這幾日,多虧夏姑娘照顧,有些話,不知當說不當說!”嚴墨宗故意,言又止,一臉為難的模樣。
“嚴公子,但說無妨。”夏草毫無防備,一臉單純的看著嚴墨宗。
“姑娘,你的面相?”嚴墨宗說到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