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墨宗和夏草卻自始至終,沒有朝他的方向瞧上一眼,就好似,當他不存在。
“阿姊,阿姊,嚴哥哥,給的。”浮游歡喜的捧著一包好似桂花糖的東西,自己里嚼著一顆,也要給夏草吃上一顆。
“浮游你吃。”夏草看著被侵染的布條,哪里還有什麼心思吃糖。
“這糖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