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冥北霖的傲氣,自是不允自己對一個凡人子的產生覬覦。
他不屑的側過頭去,魚尾兒一擺,便不再搭理夏草。
“你累了?那便歇著。”夏草見冥北霖不應聲,想著他必定是累了,于是,牽著浮游,坐在了后廚的門檻前。
苦思冥想,不過,也想不出,這魚喜歡吃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