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升月落,時流轉,轉眼便是四月芳菲,北風帶走了一樹桃花,百年景。
潿洲,高家,披白,燒紙。
一個年約六七歲,著素縞的稚,立在燒紙的銅盆邊上,目黯然。
“阿爺,今后你跟著我,爹娘雖不在了,可我能照顧你!”一個頭發灰白的男人,看著稚,低聲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