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師姐,此次來,本是想直接攤開,將話說清楚,相當于“質問”。
但,總是怕,若也是無辜的,那便是又一次傷了師姐的心。
“夕,你怎麼又來了?方才讓人去尋你,你不是?”師姐的話還未說完,我便俯,扶著師姐坐好。
“師姐,今日,你的可好些了?巫醫呢?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