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著骨語,看他替我擔憂的模樣,便沖他笑了笑,但立刻意識到他看不見,于是,又將手覆在了骨語的胳膊上。
骨語奇瘦,跟爹當時一樣,瘦的就只剩下一把骨頭了。
“骨祭,必要時,我只想保住,我的骨。”我看著他,堅定的說著。
骨語卻立刻搖頭:“那你可想過,一對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