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夫一邊替我涂抹著傷口,一邊張了張,好似有什麼想說,不過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。
“曹大夫,你想說什麼?”我垂目著他。
“楚丫頭,我同你說話,便不遮遮掩掩了。”他沒有抬頭,依舊小心翼翼的替我涂藥。
“嗯,這是自然。”我點頭。
“那柏卿說,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