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他將后背上的膿水清洗了,不過這還是得用藥,否則好不了。
“這又是誰?”曹大夫的視線,看向了裴越。
“他裴越,昨日,替我說了一句話,結果?”我頓了頓,著昏迷不醒的裴越。
“那蕭策,果真狠辣。”曹大夫說罷,艱難的轉過來,看向了我。
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