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在床沿邊上,失神的向一側的窗外。
窗外,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,不知山上的那些人,如今是否已經安然下山,還是依然在那木樁前跪著?
“冥夫人,神君做事,應是有他的道理,你就別同他生氣了。”鼠湘湘凝著我,聲勸說著。
我只是抿了抿,讓鼠湘湘好生歇著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