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師父一個痛快?師父如今,日日在床榻上躺著,也覺得痛苦不堪?只因口不能言,而無法言說自己的痛苦?
這些,我倒是從未想過。
但是,看著師父那枯槁的模樣,我也心疼,可李大夫說的,我實在不能茍同。
“半年前,有個得了麻癥的男人,亦是如此,被病痛折磨的,似人非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