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夜無眠,冥北霖則是一大清早,就出了屋,說是去打坐,不過其后,我便再也沒有尋到冥北霖的蹤影。
問了鼠貴,才知曉,冥北霖好似又朝著后山的方向去了。
“冥夫人,需要備馬車麼?”鼠貴以為我也要跟去瞧瞧,我則是搖了搖頭,轉又回了后院。
先是看了師父,然后又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