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北霖的角沾染著跡,那雙異瞳,卻是向了我。
“夫人,你?”他的眸子一沉,臉上出了怒。
“回去要打要罵,都隨你。”我說著,便攙扶著冥北霖往主殿外走。
“神君,您這是?”鼠貴,著冥北霖角上的跡,也有些慌了。
冥北霖卻是微微搖頭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