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他的上袍子,悉數褪下,然后便將擰好的布塊遞給了冥北霖。
“夫人,你讓本神君自己來?”他垂著那雙深邃的異瞳,著我,好似覺得這是什麼不可思議之事。
“我怕弄疼了你。”我是擔心,自己掌握不好力道,故而才會讓他手。
“罷了,罷了,我若自行手,傷口裂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