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麼想著,懸在心上的石塊落了一半,趕忙替師父綁好襟,掖好被角。
“了吧?吃些東西去。”冥北霖說著,牽過我的手,朝著屋門外走去。
屋外頭,鼠可蕓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著我們。
瞧見我們出來,便了,想說什麼,卻又言又止。
“可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