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后背上的脊椎骨好似高高隆起,我這一,他立刻側避開了我的手。
而師兄這麼一側,我也終于看清了師兄的臉,他的面如今倒是與常人無異,只是略微有些發紫罷了。
“師兄,這些日子,你覺得好些了嗎?”我說著側坐在床榻邊,靠他近一些。
師兄垂目,視線落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