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呼呼!”
冥北霖推開我的手,急促的呼吸著,他滿頭都是汗水,面蒼白的好似紙一般。
“神君?這一次,看清楚了麼?”我凝著他,等他的氣息均勻些了,冷靜下來了,才開口詢問道。
冥北霖的目有些頹然,里還口口聲聲的念叨著:“怎麼可能?怎麼會是?不可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