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君,我是以福的份,進的宮,福就是要在夜里給殿下擋煞的。”我看他八是想歪了,便解釋了一句。
冥北霖依舊瞇著眼眸,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。
“那個病秧子,有沒有對你?”他一開口,又好似想到了什麼:“他應是沒那個力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。”我無語的看著冥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