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不懂法,可是,空白的符紙只怕沒有冥北霖說的那種奇效吧?
不過,在吳雙的面前,我沒有穿冥北霖,而是等著吳雙走了,我才看向他。
“你究竟想干什麼?戲耍別人很有趣麼?萬一被他識破,我們可能就出不了城門了。”我覺得,冥北霖這是在玩火。
明明可以順利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