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羽詩深深吸了一口氣,縱然心底各種慌,可還是咬了咬牙,母親說得對,如果再不為自己爭取一下,那以后恐怕就更加難了,而且現在突然想到了一種說辭。
想了想,直接將電話給撥了過去。
對方接通得很快,“嗨,小羽~”
男人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,寧羽詩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