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賀祥沖出去之后,寧羽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總有點心神不寧,剛剛寧賀祥的緒很不對,可是還覺不出來哪里不對,可能就是他公司上發生了什麼事?
不然的話,他剛剛不能反常,而且還匆匆回來匆匆離開。
寧羽詩想了想,就沒有再糾結那麼多,只是剛剛定下心神,就突然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