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深知這后宮的規則,沒了娘家,我就是魚,只要是您寵過的妃子,各個都會是刀俎,至于我腹中的這個孩子……”
說著,寧萌萌的手放在小腹上,的角掛著凄涼而又絕的笑,“與其生下來就會被冠上一個他外祖父舅父是罪臣的名聲,還不如……跟著我。”
越說寧萌萌的聲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