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雪妮就站在一旁,看著秦雨沫滿面憤怒的樣子,眸閃了閃,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“雨沫姐,你還是不要生氣了,事都已經這個樣子了,你看看我,我都已經被淘汰了,我連三等獎的資格都沒有了。”
這話,乍一聽,像是袁雪妮在安秦雨沫。
可要是仔細去研究的話,還是能夠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