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萌萌搖了搖頭,“我不能說看懂,但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執念的勁兒,可那個人如果真的消失了,再這樣找下去,你未必就能找得到。
祁允落笑了,“那你回給我的這幅畫,倒是夠委婉的了。”
寧萌萌眸一頓,抬眸看著男人,“嗯?”
“你應該給我畫一座寺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