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願冷眼看著狡辯，抓住重點，不疾不徐地道：“這不能算作證據，那什麼才能當做證據？我開的那份冒藥麼？我那冒藥，還冇那麼大能耐，激發出這樣的厲害的毒素分！”
被反將一軍，喬安麵很黑，被堵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畢竟剛剛那些話，是自己說的，現在顧寧願用來反駁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