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帶著隨從找來的年,站著那裡冇有說話了。
他依然還是表淡淡,但是,從他聽到這句話,如果仔細去看,會發現他原本一直在抿的薄,那森白的線條和下來了。
還有,那雙握在背後反剪的手,也鬆了開來。
“既然這樣,那不用去打擾也可以,讓兄長來也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