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韜回著他的父親,他也算是看明白了,今天不管他的想法是怎樣,這個家都分定了。
“既然父親容不下我了,兒子走就是。”秦韜低下頭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也知道你母親出太傅府中,書香門第是沒有多嫁妝的,”說著汝侯遞給了他一張單子:“這是你母親當年的嫁妝單子,自己回去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