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長城地握著趙雲瀾給他的小電棒, 還沒從讓他手腳冰涼的恐懼裡回過神來——他方才把一只險些和他來了個面的幽畜電了一塊糊烙餅。
而那剛剛還在和他們嘻嘻哈哈說話的青年人卻變了一個怪——能張開一百八十度,整個腦袋岌岌可危地只有一個點連著, 好像被劈開了兩半, 出裡面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