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長城有點蔫, 活像在火車站候車大廳住了一宿的苦流浪漢,當他鑽進駕駛艙的時候, 楚恕之腦子裡就只有“一攤”這麼一個形容詞。
“沒找到?”
楚恕之明知故問。
郭長城默默地點點頭。
楚恕之沉默了片刻, 試探著問:“不過也有可能是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