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瀾的心其實也十分微妙。
他確實是喝多了, 走路也確實不大穩,不過之前已經吐過一場、睡過一覺了, 眼下酒勁在慢慢消退。
只是楚恕之說他喝得不分東南西北, 他也就幹脆順水推舟,表現出一幅不分東南西北的模樣,假裝半睡半醒地靠在副駕駛上。
沈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