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
趙雲瀾的神經崩了一下, 按說這種刺激別說是淺眠,就算是醉死, 他也該清醒了, 可這會腦子就好像被一團漿糊裹住了似的,眼皮重得要命。
“汪徵?”
趙雲瀾用力了一下鼻梁,眨了眨馬上要黏在一起的眼睛,十分費力地坐直, 還有些迷糊地說, “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