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瑛此時終于知道什麼獨木難支了,一個人能耐再大,也沒辦法分乏,同一段時間只能干一件事,而且現在帶著婁曉峰,束手束腳,哪里都不敢去,什麼都不敢干。
現在又發生了服這樣的事,說句實在話,除了自己,江瑛現在不信任任何人。
看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轉來轉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