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大芶哭累了,手指上纏裹的爛布條吸滿了高度白酒,在酒的刺激下疼的又哭了出來。
對的哭九希裝作看不見,一把提起韓大芶往砧板前一放,繼續催促趕快做飯。
“大芶啊,不過是切到了手指,又沒斷,想我年輕時摔斷了都要下地干活,你這個不算啥,快做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