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劉家出來已經是下晌了。
喬雅南一上馬車就躺下了,應酬際最是累人。喬修遠隨后上來,也不說什麼,這一天下來他都覺得累得慌。
“沒喝多吧?”喬雅南坐起來敲了敲車廂,馬車走了起來。
“沒有。”喬修遠看向,言又止。
喬雅南先下手為強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