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通言心里不是滋味,他還在為了名利汲汲營營,一起長大的好友卻已經如此志存高遠。
許多事他知道是陋習,也習以為常,并且知道自己今后多半也會是那般,一代一代不都是如此。可懷信告訴他,并非所有人都會如此。
看著他始終拿在手里沒有放下的信,齊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,起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