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池宴和謝舜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顧池宴是在努力平心裏的悸,謝舜則是在默默舐自己的心靈創傷。
顧老爺子看了顧文芳一眼,顧文芳沒琢磨明白自家老爹是啥意思。
直到瞧見顧老爺子的眼睛一直在瞟桌上的撲克牌,忙說道:
「小禾,閑著也是閑著,我們打牌吧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