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禾的話,謝舜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僵在了原地。
他剛才也是熱上頭,現在被蘇禾一子砸下來倒是清醒了一些。
他看向蘇禾,對方的臉上除了淡淡的譏諷之外,沒有其他表。
甚至沒有一憤怒。
在這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丑。
他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