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地看了眼文思,明海回話道:“不管充當了什麼角,都跑不了。”
“明海!
你什麼意思?”
文思心虛的很,說話的語語氣里帶著一假惺惺的委屈,“我本什麼都沒做,我怎麼就跑不了了?”
文思源冷哼:“你最好什麼都沒做,如果你參